司盈公主玉臂輕抬,水珠順著凝脂般的滾落,在燭下折出暈。
“嬤嬤,這香可對?”司盈的聲音帶著水汽氤氳的。
老嬤嬤捧著鎏金香爐走近,爐中青煙裊裊。
“公主放心,這是用咱們雪山上的夜合花所制,男子聞了,沒有不心馳神的。”
說著,往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