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箏在石凳跟前坐了好久,讓丫鬟去玩投壺的地方請石文霖過來。
沒想到丫鬟一個人回來了,臉上還帶著為難神。
“爺呢?”許箏臉發白地問,嗓子還沒緩過來,仍是火辣辣地疼,嗓音沙啞。
丫鬟說:“爺玩得正興起,奴婢去請他,他還不高興地罵了奴婢沒眼,讓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