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老爺端茶作頓住,看向許箏。
“你這話從何說起,馮氏許你的嫁妝,跟我們威國公府有什麼干系?我二弟早與和離了。”
許箏眼中瞬間蓄滿淚水,纖弱的子微微發。
“大伯這話,是要死箏兒嗎?母親已經去世了,如果還在世,即便和離也會把嫁妝還給我的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