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王從花壇中踉蹌站起,玄紅錦袍沾了泥土,卻毫不減他周凌厲的氣勢。
他狹長的眸微微瞇起,薄勾起一抹冷的笑:“許靖央,你竟敢摔本王!”
他一步步近,修長的手指過袖口沾染的灰塵,嗓音低沉而危險:“你是不是太過放肆了,三番兩次的冒犯僭越,真以為本王不舍得罰你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