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央緩緩走進來,袂如流云般輕揚。
面容清冷,眉目間凝著霜雪之,在月映照下更顯疏離。
那雙眸黑沉沉的,不見半點波瀾,仿佛深潭靜水,映不出任何倒影。
“你不用裝了,”許靖央說,“我已經同威國公說好,將你掛去城外長桿,世人都知道你與旁人通,生下許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