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深重,平王竟難得了夢。
夢里滿堂紅綢,喜燭高燒。
鎏金燭臺上,龍花燭淌著滾燙的淚,將滿室映得如同染。
賓客們的笑聲似隔著一層紗,模糊得有些遙遠。
他執起纏金喜秤,緩緩掀起蓋頭。
先是看見一截玉白的下頜,接著是抿著的嫣紅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