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在西北安州的一宅邸。
外頭雪天苦寒,可屋燈燭溫黃。
暖漫過青紗帳,在檀木小幾上淌一汪。
鎏金熏爐吐著縷縷的蘭息,與燭煙纏綿織,將空氣都染得。
有個十七八歲模樣的公子,坐在榻上,發出舒服的輕嘆。
一個窈窕的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