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很靜謐,平王也沒有說話。
許箏聽見了自己急促的息聲。
“啊——!”因痛慘出聲,又因平王回眸,冷冷凝視,而急忙捂住了。
許箏指尖發抖,自己的臉頰。
那匕首從的角劃到耳,割開了一條口子,正往外汩汩地冒著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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