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夫人也嚇了一跳。
心虛地訓斥:“你愈發沒規矩,怎麼好意思聽?”
許靖央英氣清的面容,浮現一抹嘲弄的淺笑。
“母親冤枉我了,我看見你杯中空了,才想為你倒茶,我哪兒知道你同箏妹妹在說悄悄話?”
“大姐姐,”許箏笑容很勉強,下意識起,“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