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妻?”威國公愣住。
他緩緩垂首,看著懷中的紙筆。
許靖央不疾不徐:“母親爭風吃醋,才會假意放火,借機理潘姨娘,可是父親,你為家主,只因寵幸姨娘,母親就用這種招數,再來一次,你可還得住?”
威國公抖了一下。
料想自己被戲耍,固然生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