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嘉卉來到清天閣時,宗肆已經待了有一會兒了。
燭臺上火搖曳,男人半張臉藏于燈火之中,緒難辨,但總歸是不太高興的。
傅嘉卉心中卻覺得他這般子,也是該吃吃的苦。
“四姑娘于幾日前,來暖香閣支取了一筆銀錢,倒是未見用于何。”傅嘉卉道。
往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