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宮,養心殿。
慶德帝一臉困倦地睨著跪伏在殿中的四人,腦袋瓜子嗡嗡疼。
這群兔崽子越來越離譜了,犯事兒專挑深夜。
他們這是不得搞垮他的?
“父皇!還請父皇為兒臣做主,”傅非子跪地不起,小眼睛哭得又紅又腫,“兒臣一直以來都是安分守己的,也從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