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氣歸生氣,這一回,傅晏禮并未像上次那樣冒昧上前。
他轉快步走出了將軍府,隨手將狐大氅給朱雀遞了去,“一會兒出來記得讓把大氅披上。”
朱雀心直口快,“主子既親自來了,何不等王妃出來,親自給披上?”
“不了,本王趕著去暖香閣聽曲。”傅晏禮沉著臉,兀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