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梨只等了小片刻,便有人將畢恭畢敬迎進了天牢,“豫王妃,這邊請。”
“有勞。”
深吸了一口氣,步跟在值守侍衛后走了進去。
天牢四面幾乎都是石頭砌的墻,只在極高零星地掛著幾個鐵制窗籠。
長時間沒有新鮮空氣的灌,使得牢房里的空氣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