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樂低頭回復母親大人的消息,回復完,抬頭問道:“嗯?什麼事?”
“樂姐。”
張的緒充斥他的指尖,他覺得發麻,稍微用力了下緩解,“是我平時藏得太好了嗎?你一點也沒看出來。我不是怪你,怪我自己,不敢在你面前表現太多,我怕說了我們就不會聯系了,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