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時禮把最后一個紙箱搬進公寓時,暮已沉沉地了下來。
飛機票和高鐵票售罄的消息跳出來時,他直接拎起車鑰匙就出了門。
高速公路上,暖氣開得很足,他卻始終開著車窗,任由寒風撲在臉上。
路燈一盞接一盞亮起,在擋風玻璃上投下流的影,像極了那天香樟林里下的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