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江時禮提前二十分鐘將溫瀠送到火車站。
正值春運高峰,站臺熙熙攘攘。
行李箱的滾聲此起彼伏,廣播聲與人聲織,空氣里彌漫著歸家的迫切。
他一手提著的行李箱,另一只手臂始終環在后,在擁的人中為撐出一方安穩。
“到了發消息。”他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