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串烤落肚解了饞,梁逸飛舉起杯子,“都別悶頭吃,來來來,祝我們三對單。”
徐硯舉著酒杯的手頓時僵在半空,活像個被雷劈中的表包。
他悲憤地指了指頭頂明晃晃的燈泡,又指了指自己。
“這燈泡還沒我亮呢!你們干脆直接在我腦門上刻'孤寡'兩個字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