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晨像撒了把碎金似的進溫瀠的房間。
比往常醒得都早,睜開眼時,心跳就已經踩著小碎步蹦跶起來。
然后,麻溜地起床去洗漱。
輕手輕腳地下樓時,廚房里已經飄來陣陣米粥的香氣。
周晴系著碎花圍站在灶臺前,手中的菜刀在案板上發出有節奏的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