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車緩緩駛云市站臺,溫瀠了有些發酸的脖頸,拖著行李箱隨著人流走出出站口。
遠遠地,就看見父親溫志國像棵老松樹似的杵在欄桿外,四張。
“爸!”溫瀠加快腳步,行李箱滾在水泥地面上碾出一串歡快的"咕嚕"聲。
溫志國聞聲轉頭,眼角的皺紋瞬間舒展喜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