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奕澄覺得匪夷所思:“這種東西還有欠的?”
陸山河振振有詞:“當然!我們應該每天晚上都親熱的,但你算算你幾天沒回來了?所以是欠我的!”
“就算是夫妻,也沒有每天都親熱吧?”
“我不管別人。”陸山河說:“反正我們要每天都做親的事。”
“那用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