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乾澤說:“我也是后來才知道,甲狀腺癌是最輕癥的癌癥,甚至是可以痊愈的。我那個更是輕型的,做了手,定期檢,現在和正常人也沒有什麼區別。”
陸山河:……
那你真是活該。
“所以你又去找了?”陸山河問。
施乾澤笑笑:“不然呢?這麼好的人,我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