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爺爺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陸山河打斷的話:“我是想知道,你自己想過改姓嗎?我對你姓什麼,當然是無所謂的。但我擔心阿姨他們,雖然表面上不說什麼,但其實他們心里,應該還是希你改的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林奕澄說:“對我來說,名字只是一個代號,并沒有什麼特殊的意義。我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