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景年服都沒換,僅著浴袍就下來了,領口還微微敞開,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出來的多麼著急。
季老爺子也回頭看見了:“什麼德行,來客人了看不見嘛,還不快去換服。”
季景年朝著這邊瞥了一眼,徑直走向餐桌拿起一杯水:“何必在意這麼多,又不是沒見過。”
“你!”季老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