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噠”。
高酒杯被放在桌上,輕微的聲音卻依舊昭示著賀峋心底的煩躁。
“允希。”賀峋忍了又忍,還是沒忍住,低聲問道,“你是非季景年不可嗎?”
如果說世界上非要有一個人來和韓允希在一起,來疼韓允希。
那那個人為什麼不能是他?
他哪里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