鑒于先前的經驗,韓熙下意識繃了,后背朝著座椅去,手已經放在了門把手上。
這是個隨時方便跑路的姿勢。
低聲道,“我和學長只是在進行同事之間的談而已,什麼也沒做,你不用給我扣帽子。”
說到這兒,韓熙心底升起幾分厭煩來。
季景年明明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