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小姐又急又怕,但著頭皮說道,“您記錯了吧?當年相看的是我。”
一副極度恐懼的模樣,像是了天大委屈的小可憐。
要是以前,早就引的大家同了,可這會兒誰有心關注?
寧知微臉一沉,威儀油然而生,“你這是公然質疑朕的話?對朕不滿?還是對前朝念念不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