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溫停雪被手機鈴聲吵醒。
看了眼時間,才五點十分。
郁溫禮的聲音從窗外傳來,淡淡的,全程只有‘嗯’‘好’‘我知道了’。
除此之外,再無別的。
溫停雪了眼,踩著拖鞋出去。
正好郁溫禮掛了電話進來,瞧見,隨手拿過旁邊的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