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溫暖如春的室,溫停雪覺被凍僵的四肢開始慢慢有了知覺。
“二爺在忙,請問您有什麼想喝的嗎?”蔣安問。
溫停雪抬眸看向窗口。
褪去西裝外套的男人正倚靠在窗邊講電話,側影矜貴優雅,寒梅映襯下,更顯味道。
半解的袖口平添幾分慵懶隨,比剛剛在宴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