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似乎連點皮外傷都沒有到。
上的力度還在不停的加重,重到呼吸不過來快要窒息了,可他還是沒有要放過的意思。
腦袋在此刻變得空白,雙手一直在抓著,卻又什麼都抓不住。
因為被吻得發往下倒,他的手攬住了的腰,才離開了的櫻。
空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