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玻璃能傷到那里啊,林疏雨只能想到一種,車窗玻璃。
他等到現在才去刺青,只能說明傷口剛愈合就回國了,沒時間在那邊弄。
林疏雨太了解他了,又是那麼聰明。
手一直著那塊皮,出神。
謝屹周不想跟說太仔細,也沒什麼好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