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這一次,他沒有辜負兒子的期待。
雖然他早已知曉,現在做一個慈父,已經太晚了。
梁旭拍了拍梁嶼舟的肩膀,什麼都沒說,角含笑。
看著他亦步亦趨離開的背影,梁嶼舟用很小很小的聲音道:“對不起,父親。”
原諒他不能回到國公府,做一個他理想中的,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