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太子也在,程思綿的眼睫輕了幾下,但很快恢復平靜。
書意小聲嘀咕道:“怎麼又到太子了?”
上次去云深巷,太子也在,今日來大理寺,又上了。
敬畏太子,卻也對太子很不滿。
只因姑娘姓程,他就一再猜忌,冤枉,讓姑娘委屈。
幸得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