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嶼舟?”
溫從白使勁眨了眨眼睛,確定眼前之人不是幻象。
他知道梁嶼舟出家當了道士,可當他真正看到梁嶼舟一青道袍,水靈靈地站在他眼前時,他還是覺得過于魔幻。
張得老大,半天都閉不上。
梁嶼舟的視線依舊模糊,但他可以想象得到,溫從白那張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