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嶼舟就在的邊,半靠著枕,一瞬不瞬地凝視著。
宋挽初不知道要先生氣哪一件事,是被邱道長弄暈強行擄來松鶴觀,還是醒來發現躺在梁嶼舟的床上。
自己的一縷頭發還挽在他的手指上,一圈一圈地纏繞,像是剪不斷理還的愫。
“醒了?”
咳了一夜,梁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