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嶼舟落在臉上的眼神,仿佛帶著溫度。
他明明,那麼一本正經的樣子,眼睛卻像是帶著無形的鉤子,勾著宋挽初的神思。
宋挽初不得不端著酒杯站起來,皮笑不笑地著他,“是我疏忽了,這一杯該我敬道長。”
梁嶼舟的角,愉快地上揚。
宋挽初的紅剛沾到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