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穩步走進書房,皇上面微笑,長公主卻不悅地瞇起了眼睛。
梁嶼川驚恐萬分,把頭埋得很低,脊背陣陣發涼。
如果太子當面告他一狀,他在父親面前的形象,豈不是全毀了?
轉念又想,太子為人謹慎,那晚的對話沒有旁人聽見,他不會空口無憑地在皇上面前說三道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