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的間隙,他的心跳震耳聾。
心有個小小的聲音從暗的角落里爬出來,蠱他,“很容易心的,你看,你稍微一示弱,就心疼哭了,能把永遠留在邊,說兩句謊算什麼?”
梁嶼舟的手心微微滲出汗水。
那個聲音繼續慫恿他,“你也不必太自責,嚴格來說,父親的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