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初的睫抖了抖,眼睛潤。
如果,老太太在阿兄誤殺俞榮柏之前這樣說,也許會接老太太的援手。
可現在,一切都晚了。
梁嶼舟手中握著阿兄的把柄,將一輩子掙扎在他的囚籠里。
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將所有的哀傷的緒都藏起來,努力揚起笑臉:“老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