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挽初的神經像是被狠狠地撥弄了一下。
使勁地閉上眼睛,把梁嶼舟的影從腦海中趕走。
馬車才走出去不到二十里,天就黑了。
雖然現在是夏末,夜晚天氣涼爽,但離開了京城,趕夜路也充滿了未知的危險。
“前面就是翠莊了,咱們在這里休息一晚再吧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