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前世就趙綿則?是靖遠侯府的公子?”
“是。”趙綿則看著玉縈毫不懷疑自己的話,心中亦有些疑,不過他并未著急追問,而是認真回答玉縈的話,“我還是你的兒子,不過有太多的事不一樣了。”
還是的兒子……但是沒有。
玉縈抿著這句話,覺到有一只無形的手揪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