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信了,覺得我紅杏出墻?”
“不!”趙玄祐急忙否認,“我從沒這樣想過!”
玉縈聽到這里,卻是別過臉去。
“說裴拓在漓川行宮的時候就很欣賞你,我想起你那時候跟著裴拓讀書,倘若你不是侯府丫鬟,或許先喜歡的人是裴拓。”說到這里,趙玄祐苦笑道,“今日我在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