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初照,帳子里的兩人相擁而眠。
趙玄祐其實早就醒了。
他習慣了晨起練功,不管夜里多晚睡覺,到時辰了就會睜眼。
只是他不舍得起。
旁的子枕著他的胳膊睡著,睡恬靜,倘若他一手,便會驚醒。
昨夜的確累,該多睡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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