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夷初本是名京城的第一人,如此心打扮,竟比去歲房花燭夜時更加清麗人。
然而趙玄祐看到這般傾城之姿,眼中并未出驚艷。
“嗯,”他面無波,只淡淡應了一聲。
后院里擺了一張花梨木圓桌,上頭擺著四個冷盤和四個果盤,另有一只碧玉酒壺。
崔夷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