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玄祐當然不愿意去。
只是昨日他才答應了祖母要給崔夷初應有的面,為著不讓祖母傷心,他總得做做表面功夫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的話語雖冷淡,但寶釧聽到這三個字卻是如蒙大赦,喜不自勝地朝趙玄祐又拜了拜。
如今崔夷初因為玉縈得寵時時都會發脾氣,倘若自己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