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泓暉堂的有條不紊,流芳館里卻是做一團。
耳房走了水,院子里的丫鬟七手八腳地收拾著那片狼藉,可突然來了場雨,又把眾人澆得狼狽無比。
正屋里,崔夷初拳握,聽著外頭的雨聲,滿腦子想的都是趙玄祐抱著玉縈離開的場景。
他一定是知道了!
他一定是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