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除之外,再沒有任何一個人,有這種機會能夠跟他住在同一間房子里,朝夕相見。
可是等看見他跟沈安然才知道,什麼才是不一樣的。
“還有事嗎?”夜盛霆目清冷,仍舊坐在書桌前。
“有。”低聲徐徐地道,“我說的,我跟莊素姐的事,不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