傾閉了閉眼,滿眼悲忿:“可以的話,我寧願重新來過。”
聽到傾這個話,顧至尊追悔莫及,心疼到麻木,如此決絕的態度那就是一挽回的余地都沒有,的冷酷讓他再難以啟齒,但他舍不得放手,舍不得:“傾,別這樣,別這樣。”
傾在他懷裡的不住打,也不掙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