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過薄霧,將墓園的草地染上一層淡金。
任歡歡手里捧著一束白百合,時南跟在旁。
"就是這里。"任歡歡在一塊灰白墓碑前停下。
墓碑上刻著"任珩"二字,下面是生卒年月,照片里的青年笑容溫和,眉眼間和任歡歡有七分相似。
“算起來,如果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