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南站在病房外的過道窗前,指間的煙早已燃盡,他卻渾然不覺。灰白的煙灰簌簌落在袖口,像極了他此刻潰敗的意志。
方靜從病房出來就看到這副場景。
走過去問:“醫生今天怎麼說?已經昏迷兩天了,什麼時候能醒?”
時南聞聲轉,眼神頹廢沒有一:“創傷后應激障礙急